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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牵挂

发布时间: 2017-12-19来源: 威尼斯赌场app手机版阅读量:2817

如果说平日里做梦梦到某人,人们可能会认为:你在想念这个人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若在以前我也会且只能这么理解。但会不会是你梦到的人也在想念或牵挂着你,才走到你的梦境里来呢?自那日看了斯琴高娃朗读贾平凹《写给母亲》的视频后,我便萌生且笃定相信了这后一种想法。

那日的晚间时分,我如前几日一样在电脑前追看《朗读者》的视频,随着斯琴高娃声情并茂的句句诵读,声像文字勾勒出的强烈画面感将文中母亲朴拙的殷殷关爱之情一幕幕在眼前呈现,亦将我带入编辑对已故母亲深深眷恋的情境之中。可能是感同身受的缘故,当朗读至中节片段时我已是泪盈于睫,待听罢最后一句,更是泪水肆流,情不能禁了。

不一样的经历叙述,牵引生发出的是对父母一样的无限思念之情。父母已故去多年了,想着这几日总是诧异于经常梦见父母,此时方才恍悟,哦!难不成是父母在牵挂着我?! 视频朗读中所营造的生活情境便蒙太奇般得在眼前幻化成自己在父母膝下承欢、沐浴关爱的温馨画面。

离开父母的这些年我时常感怀,对于孩子而言,不论年龄长幼,可能只有在父母身边时,才能真正还原成最最真实快乐的自我。于我而言,自己最幸福惬意的时光,应该是与父母相伴于略显简陋的红砖瓦房里的朝夕。屋外大雪纷飞,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可以肆无忌惮地睡到晌午时分……冬日里休息日的清晨,早起的母亲会悄悄地摸走我被中已然微凉的热水袋,重新灌上热水再轻轻地放回我的脚边,压实被角,好让我这个“睡神”兼“教主”踏踏实实睡个饱觉。若是下雪天,母亲更是不让我早早起床。父亲知道我最喜欢下雪了,便在故意屋外大声说:好大的雪啊!一心想着看雪景的我哪里还睡的着呢?正在纠结时,母亲笑着进得屋来掀起窗帘的一角,我倏地探起身,刹那间,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映入眼帘,晃着我惺忪的双眼,窗台上已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熟悉的路径、沟坎已全然遁形于茫茫的雪被之下,正当我看着飘飘扬扬的雪花发呆时,母亲放下窗帘,我只得赶紧滑入被窝,周身瞬间被温暖包围,想象着飘雪覆地的轻柔,鼻翼间仿佛能嗅到蓬松的积雪空隙间空气的清新,间或能听到屋外行人踩踏积雪的声音,还有雪压枝头不堪负重轰然落下的声音,就这样想着雪落、嗅着雪味、听着雪音,不觉间便又在温暖中进入梦乡了。

可能在家中三个孩子中排行老幺,又是独女的缘故,受到父母的呵护疼爱要格外的多些。遗憾的是对于这些,自己当时并无多少感知,还是这些年从同学、好友们的闲聊相较中得以确定,现在想来这种感觉亦日趋强烈。还记得我刚上班不久便被单位派往M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岗前培训,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长时间的独自离家外出。适值盛夏,待到达目的地收拾完行李,顾自躺在宿舍灼热的草席床上辗转反侧,虽有同事们的欢笑声萦绕在侧,我还是忍不住开始想家了。第二天的晚上,宿舍楼服务台的阿姨喊我去接长途电话,惊愕片刻后即从走廊里端的房间里狂奔而出,气喘吁吁地拿起电话,话筒里传来母亲唤我乳名的的声音,顿时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泣不成声,母女二人在电话的两端只顾哭泣,不能说话。须臾,话筒里又传来父亲的声音,细细询问我这边的住宿和工作情况,并一再安慰叮嘱独自在外要学会照顾自己,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一个月后的周末,父母还是放心不下,冒着酷暑坐长途,换轮渡,辗转来到M市看我。正值午饭时间,父亲一看到我,便一把揭开我手里的饭盒递给母亲:你看看丫头在这都吃的啥!父亲说着红了眼眶,不顾舟车劳顿,执意带着我出去重新买了午饭方才作罢。当晚,在领队领导那里了解了我的工作情况后,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父亲竟如孩子般得喜形于色,连声对母亲说:孩子争气,现在放心了。

80年代末,那时候的交通、通讯都不如现在这般便捷,公交车尚未通达至所居的生活区。那次父母来看我时方才知道,在我离家后的第二天晚上,因担心我会想家,三伏的天气里,父母竟然走了约两站路的路程到公交车站,再乘坐公交车到市中心的电信大楼,排长队打给我长途电话,回去时因错过了末班车时间,待父母一路走着回到家里时,已近午夜时分了。时至今日,每每想起此事,我仍是满心的愧疚与温暖,难以释怀。

我工作以后,但凡只要更换了单位,父亲都要寻个由头来看看。最后一次是在他去世半年前的一天下午,身形嶙峋、精神矍铄的父亲略显蹒跚地走进我的办公室……难以想象这是身患重疾稍稍能行动的老人之所为。原来父母的爱和牵挂是不会因距离或其它外因而隔阻的。我在哪里,他们的希翼和牵挂就会固执地延伸到哪里。

至今仍旧清晰的记得,即便在父亲已近垂暮之时,仍不顾虚弱之躯竭尽所能地护佑着我。父亲病重住院后,我推着轮椅陪他做检查,不论是X光片还是CT检查,拍片时父亲总是不让我搀扶陪护在侧:丫头出去,这种检查有辐射。见我不肯,父亲便固执地定定看着我,直至把我“驱逐”出检查室外方才缓缓转身接受体检。至今回想父亲那满溢笃定慈爱的眼神,仍暖意润心,清晰如昨。

虽说父母离开我已经十余年了,此时他们在地下,我在地上,昔日的温馨与美好也只能在梦中再现。但这些年我始终认为他们并没有走远,冥冥中一直能感知他们的存在,尤其在自己感觉孤冷,探寻不着归途而失措和惶恐,以为即将无力支撑的时候,他们或许就是冬日的一缕暖阳,为我驱走严寒,给我温暖;或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在黑暗中为我照亮前行的路;抑或是身后的风,推送护佑着我继续前行。

既然我的思念无限,想必父母的牵挂亦是永远的。所以一路走来,不论是何种境遇,我一直坚持着努力做好自己,惟其如此,祈盼着他们能多些宽慰、少些牵挂吧。(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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